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足球直播- NBA直播- 世界杯专业赛事超清Live那年读高中放暑假我和表姐牵手逛街被舅妈拿棍子满村追打

2026-01-12 12:25: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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足球直播- NBA直播- 世界杯直播- 专业赛事超清直播Live那年读高中放暑假我和表姐牵手逛街被舅妈拿棍子满村追打

  那年我高二,暑假来得又迟又急,像一场憋了整月的暴雨,砸在六月末的午后。教室后墙的挂钟指针刚过三点,班主任的声音还黏在“安全注意事项”上,我已经把书包甩到肩上,跟着人流往校门口冲。校门口的柏油路被晒得发软,鞋底踩上去能感觉到轻微的黏连,空气里飘着梧桐叶被烤焦的味道,混着远处小卖部冰柜嗡嗡的声响,是独属于暑假的开场序曲。

  我家在镇上,表姐家在邻村,隔着三条田埂和一条小河。放暑假前表姐就托人带话,让我暑假去她家住几天,说村里的葡萄熟了,舅妈的菜园里种了脆生生的黄瓜,傍晚还能去小河里摸鱼。我对乡村的记忆停留在小时候,模糊里全是青草香和蝉鸣,当下便一口答应。回家简单收拾了两件换洗衣物,装在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里,就骑着家里那辆旧自行车,往表姐家赶。

  自行车碾过田埂上的碎石子,发出“咯噔咯噔”的声响。路两旁的稻田绿油油的,风一吹就翻起浪,稻叶摩擦的“沙沙”声里,藏着无数只蝉的鸣叫,吵得人心里却莫名踏实。快到表姐家的时候,远远就看见表姐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等我。她比我大两岁,已经不上学了,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碎花衬衫,头发扎成一个简单的马尾,看见我来,眼睛一下子亮了,快步走上前帮我拎帆布包。

  “你可算来了,我等你快一个小时了。”表姐的声音带着点雀跃,伸手帮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她的手很软,指尖带着点凉意,触碰到我皮肤的时候,我下意识地缩了一下。表姐笑了,说:“看你热的,快跟我回家,我给你冰了井水镇的西瓜。”

  舅妈家是一座老旧的砖瓦房,院子里种着一棵葡萄树,藤蔓爬满了整个院墙,挂着一串串青紫色的葡萄。舅妈正在院子里的水井旁洗衣服,看见我来,抬起头笑了笑,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,透着几分客气:“来了啊,快进屋歇着,刚从镇上骑车来,肯定热坏了。”她的声音有点沙哑,手上的肥皂泡还没冲干净,又转身往厨房走,“我去给你烧点凉茶。”

  我和表姐进了屋,屋里比外面凉快不少,墙角放着一台老式的电风扇,扇叶转起来“吱呀吱呀”地响。表姐从井里拎出一个西瓜,用刀“咔嚓”一声切开,红瓤黑籽,甜丝丝的凉意扑面而来。我们俩坐在小板凳上,一边吃西瓜,一边聊天。表姐跟我说村里的新鲜事,说谁家的鸡下了双黄蛋,说村东头的王大爷种的桃子熟了,甜得能齁死人;我跟她说学校里的事,说班主任有多严厉,说数学题有多难,说班里同学之间的小矛盾。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电风扇的风带着西瓜的甜香,时间好像都慢了下来。

  接下来的几天,我跟着表姐把村里逛了个遍。清晨,我们趁着天凉快,去舅妈家的菜园里摘黄瓜和番茄。黄瓜带着晨露,咬一口脆生生的,满是清香;番茄红得发亮,剥了皮吃,甜汁顺着嘴角往下流。上午,我们坐在葡萄架下乘凉,表姐给我编花环,用粉色的野蔷薇和黄色的蒲公英,编好戴在我头上,说我像个小仙子。下午,太阳太晒,我们就躲在屋里,表姐教我纳鞋底,她的手很巧,针脚又细又匀,我学了半天,还是把线缠成了一团乱麻,表姐笑得直不起腰,我也跟着笑,笑声在屋里荡来荡去。

  最让我期待的是傍晚。太阳落山的时候,暑气渐渐消散,天边染成一片橘红色。我们会沿着田埂往小河边去,小河的水很清,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和游动的小鱼。表姐会挽起裤脚,跳进水里摸鱼,她的动作很灵活,不一会儿就能摸到几条小鲫鱼。我不敢下水,就坐在岸边的石头上,帮她提着装鱼的小桶。晚风吹过,带着河水的凉意,吹散了一天的燥热,远处的村庄升起袅袅炊烟,传来几声狗吠,一切都温柔得不像话。

  舅妈对我还算客气,每天都会做些好吃的,要么是炒鸡蛋,要么是炖鸡汤,偶尔还会让表姐去镇上买些肉回来。但我能感觉到,舅妈对表姐很严厉,总是让表姐干很多活,洗衣、做饭、喂猪,稍有不慎,就会被舅妈数落几句。有一次,表姐洗碗的时候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碗,舅妈拿着扫帚追着表姐骂,说她“笨手笨脚”“吃闲饭”,表姐低着头,不敢吭声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我站在一旁,心里又害怕又心疼,想上前帮表姐说句话,却又不敢。

  那天晚上,我和表姐睡在同一张床上。夜深了,窗外的蝉鸣渐渐稀疏,只有偶尔几声蛙叫。表姐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,小声说:“我娘就是这样,脾气不好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我转过身,看着表姐的眼睛,在月光下,她的眼睛亮晶晶的,带着点委屈。我伸出手,握住了表姐的手,她的手有点凉,还带着点做家务留下的薄茧。“我知道,”我小声说,“你别难过,有我呢。”表姐愣了一下,然后用力握了握我的手,我们就这样握着,直到睡着。

  日子过得很快,转眼我已经在表姐家住了一个星期。那天早上,表姐跟我说:“镇上今天有集市,我们去逛逛吧,顺便给你买点东西带回去。”我一听就乐了,我很久没赶过集市了。舅妈正好要去镇上买些农具,就答应了,让我们早点去,早点回,注意安全。

  我们收拾了一下,就往镇上走。从村里到镇上,要走半个多小时的路。清晨的风很舒服,带着青草的香味,我们并肩走着,聊着天。表姐说,她很久没去镇上了,上次去还是半年前。我问她,想不想去镇上打工,离开村里。表姐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想是想,但我娘不让,说女孩子家,在家附近找个婆家就好,出去打工不安全。”我看着表姐的侧脸,她的眼神里带着点向往,又带着点无奈。

  集市很热闹,人来人往,叫卖声此起彼伏。有卖蔬菜水果的,有卖衣服鞋子的,还有卖小吃的,空气中飘着油条、包子的香味。表姐拉着我的手,挤在人群里,眼睛里满是好奇。我们先去看了衣服摊,表姐拿起一件粉色的连衣裙,在身上比划了一下,又放下了,小声说:“太贵了。”我知道表姐的心思,她平时穿的衣服都是旧的,很少有新衣服。我拉着她的手,说:“我给你买吧,就当是我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我。”表姐连忙摇头:“不用不用,你还是学生,花的都是家里的钱。”

  我们又逛了一会儿,走到一个卖发卡的小摊前,小摊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发卡,有粉色的蝴蝶结,有银色的星星,还有带着小珍珠的。表姐停了下来,盯着一个粉色的蝴蝶结发卡看了很久。我拿起那个发卡,问摊主多少钱,摊主说五块钱。我掏出钱付了,把发卡递给表姐:“给你,戴着肯定好看。”表姐愣住了,接过发卡,手有点抖,小声说:“谢谢你,妹妹。”她把发卡别在马尾上,转过头问我:“好看吗?”我用力点头:“好看!”

  我们接着逛,买了些糖果,又买了一斤排骨,打算回去让舅妈炖排骨汤。太阳渐渐升高,暑气又上来了,我们决定往回走。往回走的时候,表姐一直拉着我的手,她的手很软,握着很舒服。我们并肩走在田埂上,阳光透过稻叶的缝隙洒下来,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影,蝉鸣依旧聒噪,但我们的心情都很好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。

  快到村口的时候,我们看见舅妈站在老槐树下,脸色很难看,手里还拿着一根棍子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表姐也停下了脚步,拉着我的手紧了紧,眼神里带着点害怕。

  “你们俩,给我过来!”舅妈开口了,声音很严厉,带着怒气。我们慢慢走过去,表姐小声说:“娘,我们回来了,买了点排骨,晚上炖排骨汤喝。”舅妈没理会表姐的话,眼睛盯着我们牵着的手,厉声问:“你们俩,刚才在镇上,是不是一直手牵手?”我愣了一下,点了点头:“是啊,集市人多,怕走散了。”

  “怕走散了?”舅妈冷笑一声,举起手里的棍子,“我看你们是不要脸!两个女孩子,手牵手在大街上逛,像什么样子!让人看见了,怎么说我们家?说我们家的姑娘不学好,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?”我懵了,不知道舅妈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,不就是牵手吗?这有什么不对的?

  表姐脸色苍白,连忙松开我的手,解释说:“娘,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们就是普通的姐妹,牵手只是怕走散了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“没有别的意思?”舅妈更生气了,一棍子打在表姐的胳膊上,“我看你就是被猪油蒙了心!我平时怎么教你的?女孩子要矜持,要注意分寸,你倒好,跟你妹妹在大街上搂搂抱抱的,丢不丢人!”

  表姐疼得“嘶”了一声,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,却不敢躲。我看着表姐胳膊上的红印,心里又急又气,冲上前挡在表姐面前,对舅妈说:“舅妈,你别打了!是我的错,是我要拉着表姐的手的,跟她没关系!”舅妈瞪着我,眼睛里全是怒火:“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小小年纪,不学好,带坏我家姑娘!”说着,一棍子就朝我打了过来。

  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,却没感觉到疼痛。睁开眼一看,表姐挡在了我面前,那棍子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她的背上。“娘,你别打她,要打就打我!”表姐哭着说。舅妈气得浑身发抖,手里的棍子一下接一下地打在表姐身上,嘴里还不停地骂着:“我让你不学好!我让你丢人现眼!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!”

  周围渐渐围了一些村民,都在小声议论着。有人说:“哎呀,这是怎么了?”有人说:“好像是两个姑娘牵手被看见了。”还有人说:“现在的年轻人啊,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。”那些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耳朵里,我看着表姐被打得蜷缩在地上,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,一边哭一边喊:“舅妈,别打了!求你别打了!”

  舅妈好像没听见我的话,依旧不停地打着。表姐的哭声越来越小,背上的衣服都被打皱了,隐约能看见渗出来的红色。我急得没办法,冲上去抱住舅妈的胳膊,想把她手里的棍子抢下来。舅妈用力一甩,把我甩到一边,我摔在地上,膝盖磕在石头上,疼得钻心。

  就在这时,村支书路过,看见这一幕,连忙上前拉住舅妈:“他嫂子,别打了!有什么事好好说,怎么能这么打孩子呢?”舅妈被拉住,手里的棍子还在挥舞着,嘴里喊着:“我要教训我的女儿,让她知道什么是规矩!”村支书说:“就算是教训孩子,也不能这么打啊,会打坏的。再说了,两个姐妹牵手,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你是不是误会了?”

  舅妈喘着粗气,指着表姐说:“误会?我亲眼看见的!两个女孩子,手牵手在镇上逛了半天,让人看见了,怎么说我们家?我丢不起这个人!”村支书叹了口气,说:“现在都什么年代了,姐妹之间牵手很正常,说明她们感情好。你别太封建了,把孩子打坏了,你不心疼啊?”周围的村民也纷纷附和:“是啊,他嫂子,别打了,孩子还小。”“姐妹情深是好事,没什么丢人的。”

  舅妈听着大家的议论,情绪渐渐平复了一些,手里的棍子也放了下来。她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的表姐,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,但很快又被愤怒取代。“今天看在大家的面子上,我就饶了你这一次。”舅妈冷冷地说,“以后不准再跟你妹妹这样拉拉扯扯的,不然我打断你的腿!”说完,转身就往家里走。

  我连忙爬起来,跑到表姐身边,扶起她。表姐的胳膊和背上都是红印,有的地方已经肿了起来,疼得站都站不稳。我哭着说:“表姐,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,害你被打成这样。”表姐摇了摇头,擦了擦眼泪,小声说:“不怪你,是我娘太封建了。”周围的村民看着我们,有的叹了口气,有的摇了摇头,然后慢慢散开了。

  我扶着表姐慢慢往家里走,一路上,表姐都没说话,脸色苍白,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无奈。回到家,舅妈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,脸色还是很难看。我们不敢说话,默默地进了屋。我帮表姐脱下衣服,看着她背上的伤痕,心里一阵难受。我从帆布包里拿出我带的红花油,帮表姐涂抹在伤痕上。红花油很辣,表姐疼得浑身发抖,但她还是咬着牙,没吭声。

  “妹妹,你别担心,我没事。”表姐小声说。我看着她,眼泪又掉了下来:“表姐,都是我不好,如果我不拉着你的手,你就不会被打成这样了。”表姐笑了笑,摸了摸我的头:“傻丫头,跟你没关系。我娘就是这样,思想太封建了,总觉得女孩子之间不能太亲密,不然就是不学好。”

  那天晚上,舅妈做了排骨汤,但气氛很压抑。吃饭的时候,没有人说话,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。舅妈偶尔看一眼表姐,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,有愤怒,有心疼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。吃完饭,表姐默默地收拾碗筷,去厨房洗碗。我想帮忙,表姐却摇了摇头,让我回屋歇着。

  晚上,我和表姐还是睡在同一张床上。夜深了,表姐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,小声说:“妹妹,明天你就回镇上吧。”我愣了一下,问:“为什么?是不是因为我,你娘才生气的?我不走,我要陪着你。”表姐叹了口气,说:“不是因为你,是我娘现在看我不顺眼,你在这里,她也不会给你好脸色看。再说了,你也该回家了,你爸妈肯定会担心你的。”

  我知道表姐说的是实话,舅妈现在还在气头上,我在这里,只会让气氛更压抑,也会让表姐更难做人。我点了点头,说:“好,我明天就走。那你怎么办?你娘还会打你吗?”表姐说:“不会了,她就是一时生气,气消了就好了。你放心吧。”我握住表姐的手,说:“表姐,等我放假了,我再来看你。”表姐点了点头,用力握了握我的手。

  第二天一早,我就收拾好东西,准备回镇上。表姐送我到村口的老槐树下,把一个布包递给我,说:“这里面是我给你摘的葡萄和黄瓜,你带回去吃。”我接过布包,心里一阵难受。“表姐,你要照顾好自己,别让自己再受委屈了。”我说。表姐点了点头,强忍着眼泪,说:“你也是,好好学习,别让你爸妈担心。”

  我骑上自行车,回头看了一眼表姐,她还站在老槐树下,穿着那件浅蓝色的碎花衬衫,马尾辫在风里轻轻飘动。我挥了挥手,表姐也挥了挥手。我骑着自行车,沿着田埂往镇上走,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,混着汗水,滑过脸颊,涩涩的。

  回到家,爸妈问我在表姐家玩得怎么样,我不敢说被舅妈打的事,只说玩得很开心,就是有点想家了。爸妈没多想,让我好好休息。晚上,我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子里全是表姐被打的画面,还有舅妈愤怒的眼神和村民的议论声。我不明白,为什么姐妹之间牵手,会被认为是“不学好”,会被打得那么惨。

  从那以后,我很少再去表姐家。偶尔表姐会来镇上看我,我们都会刻意保持距离,不再牵手,不再像以前那样亲密。每次见面,我们都会聊很多,但都避开那天的话题。我能感觉到,我们之间的感情还是很好,但多了一层隔阂,一层被舅妈用棍棒和封建思想强加的隔阂。

  后来,我考上了大学,去了外地。表姐也在家人的安排下,嫁给了邻村的一个男人。我放假回家的时候,会去看表姐。她的丈夫对她还不错,只是她的脸上,很少再有以前那种开心的笑容了。我们坐在一起聊天,偶尔会说起那年暑假的事,表姐都会叹口气,说:“那时候,我真羡慕你,可以离开那个小村子,可以去外面的世界看看。”

  我知道,那年暑假的暑热,还有那顿棍棒,在表姐的心里留下了深深的伤痕。而我,也永远记得,在那个热闹的集市上,表姐牵着我的手,眼神里满是好奇和开心;记得在田埂上,她为了保护我,替我挡住那一棍又一棍;记得在月光下,我们握着彼此的手,分享着心事。

  现在,很多年过去了,那个小村子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,土路变成了水泥路,砖瓦房变成了小洋楼,村民的思想也越来越开放了。我和表姐还是会经常联系,偶尔会约着一起逛街、吃饭。我们还是会牵手,就像小时候那样,只是再也没有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们,再也没有人会拿着棍子追打我们。

  每次牵手的时候,我都会想起那年暑假的暑热,想起那根冰冷的棍子,想起表姐背上的伤痕。但更多的,是想起我们之间深厚的姐妹情。那顿棍棒,没能打散我们的感情,反而让我们更加珍惜彼此。就像田埂上的野草,即使被摧残,也依然能顽强地生长,绽放出属于自己的光芒。

  有时候,我会想,如果当年舅妈没有那么封建,没有那么固执,表姐会不会有不一样的人生?会不会像我一样,去外面的世界看看,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?但人生没有如果,过去的已经过去了。现在的表姐,虽然没有走出那个小村子,但也过得很幸福,有爱她的丈夫,有可爱的孩子,还有我这个永远牵挂她的妹妹。

  那年暑假的暑热早已散去,那根棍子也早已不知所踪,但那段记忆,却永远刻在了我的心里。它让我明白,真正的感情,是无论遇到多少困难和阻碍,都能紧紧牵住彼此的手,一起往前走。就像我和表姐,无论相隔多远,无论经历多少岁月,我们的手,永远都会紧紧地牵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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